过了这一夜,到了明天早上,这凌苍王朝,就要改名换姓了!”张显德咧开嘴极为得意的笑着,仿佛己然身登大宝,接受百官朝贺。
这些年来,在萧南予的刻意打压与架空下,他这个兵部尚书当的当真是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如今,终于要熬出头了。
“那是,那是!”范航故作雅的笑着,举起桌上的酒杯:“请张阁老满饮此杯,祝我们明日一切顺利!”
“好,好!”张显德呵呵笑着,举起自己的杯,一口饮尽。这两杯酒是他方才看着由一只酒壶里倒出来的,为了谨慎起见,还特意小人的与范航换了杯,应无问题才是。
这种时候,越是盟友,才越是需要提防,谁都不想成为狡兔死,走狗烹的那只走狗。
然而,酒刚一入肚,张显德的脸色立时变的乌青,他伸出一根手指死死的指着范航,嘶哑着问道:“什……么……时……候?”
范航把玩着自己手的酒杯,成心气人一般又喝了一口杯的酒,做出很享受的样来,陈年的竹青,用来下毒,真的是可惜了点。
提起桌上的酒壶,范航笑着举高,特意露出把手下方的一个小圆孔来,倒酒时,拎着把手,拇指可以按在壶盖上,而小指,则刚好盖在那个孔上。
“看到了么?”范航如教学生一般的问道:“这个酒壶的内胆是特意制作的,里面分为内外两层,彼此隔绝,可以装入不同的东西。不按这个小孔,流出的,就是内层的东西,可如果按住这个小孔,流出的,就是外层的东西。”
范航摇摇那个酒壶,笑的更愉快:“在这壶酒里,内层装的是上好的陈年竹青,外层,装的也是上好的陈年竹青,只是,是下了毒的。”
“你,你好狠……”张显德己然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ti,斜斜的歪倒在一边,翻着白眼猛力的挣扎了两下,终于腿一蹬,再也没动静了。
“狠?”范航不屑的踢了踢张显德的尸体:“废话,不狠一点,难道留着你来和我抢皇位么?来人!”
一名亲卫应声进来,低头等候范航的吩咐。
“把这尸体拿去剁碎了喂狗,然后告诉张显德那边的人,就说今夜事态紧急,张尚书要与我彻夜商谈,明日按原计划行事即可。”
“是!”那名亲卫答应一声,用力拖着张显德的尸体走出秘室。
只剩下范航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至极的笑容,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的向上爬,所有的事情都做尽了,也不过换了个小小的五品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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