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些理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所有的理智都丧失殆尽。
“将军!”玉瑟说不委屈,心里却真的还有几分委屈,伸手按住脖子上的伤口。
“我~”余年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拿开玉瑟捂着自己脖子的手,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瓶伤药,倒出一些在手心,轻轻的按到玉瑟的脖子上,一股清凉气入肤。
“刚才为什么不反抗?”余年捏着玉瑟的手,轻轻的吻着。
“奴婢,奴婢……”玉瑟呆呆的看着余年,想躲开他,却被他牢牢的控住。
“真是搞不懂,你用什么招数,给我灌了迷魂汤也罢了,还又去迷惑老四!他今天一见到我就问起我书房门口一个惊为天人的女子。”余年含着玉瑟的一个指头,引得玉瑟浑身微微的发颤。
看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余年的心里忽然腾起了一股说不清楚道不明的火,狠狠的将玉瑟往自己怀里揉。
“玉儿,玉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余年吻上玉瑟的唇,疯狂的将她按到在刚刚才整理好的书桌上,完全不顾折子、书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伸手到玉瑟的衣服上去解那个如意结,可是半天都解不开,越着急就越解不开。
“不要,不要,将军……”玉瑟脑海里的上次余年对自己的阴影还徘徊着,她拼命的推搡着余年。“被别人知道了……”
“要、要,我就是要你——”余年油盐不进,粗鲁的一伸手将如意结生生的扯断。
“将军!”瞬间烧红了脸,玉瑟的心脏差点由口中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