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瑟竖着耳朵将两人的话系数的收入心底,不知道这两个天神一般的人物和自己的姐姐到底有怎样的纠葛,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之前听说了关于,柳江南、余年和姐姐的一些传闻,莫非那些传闻并非空Xue来风。
要是金瑟真的想架空余年,将大权转移到柳江南的身上,作为柳江南故主的西突国王为什么还会帮助余年呢?
这怎么说都有些有些说不过去。
玉瑟没有插嘴,虽然她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柳江南并没有介意余年的冷嘲热讽,只是把玩着手里瓷杯子,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准备称帝了?”
余年听到柳江南问到此处,眉头微微一皱,不经意的抬眼看了玉瑟一眼,玉瑟知道他的示意,虽然自己是想呆在这里听两人的进步一交谈,但是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借口,还不如顺其自然,想到此处,玉瑟对余年道:“公子,那菜还没有上来,容我去催一催。”
余年点点头,玉瑟于是就掩了门出去了。
玉瑟当然没有像刚才自己所说去厨房催菜,只是走到香满园外面随意的溜达溜达,就在这个时侯,由远到近传来几声铜锣声,接着是衙役的吆喝声,原本喧闹的街市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这么大的架势,估计是要处置极犯呢!”
“听说还是个出嫁不久的大家闺秀,啧啧。”
三三两两的看客在衙役的“让开”声中闪出一条道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拿着“回避”的衙差,接着三四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押运官,扛着刑斧的侩子手,一个拉着囚犯的刑车,即便是那个女子被折磨的灰头土脸,身上被人扔满了菜叶鸡蛋,玉瑟仍旧一眼看清了那个女囚,不是别人正是分别了不到两年的古小小,即便以前的她瘦小但是Xing格却是那么坚强,可如今她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当初的神采,这是怎么回事?古小小不是家庭富足吗?为何会被处于极刑呢?
因为上次的她求助自己的事情不了了之,玉瑟心里对于她始终是带了几分的歉意,如今见她这么一般模样,心里更加不好受,于是拉住身前的一个开道的衙役问道:“大哥,你可知道这个女人犯了什么罪,竟要处以极刑?”
那个衙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玉瑟,道:“谋杀亲夫,自然是要被砍头的啦!”
谋杀亲夫!
四个字如同滚雷一般滚过脑海,怎么可能,那个一提及自己未婚夫婿就会脸红的古小小怎么会杀害自己的丈夫,莫非——她嫁的不是肖杨?还是她发现了肖杨的秘密?
玉瑟手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要说古小小会杀害自己的夫婿,玉瑟是第一个不会相信的,这里面一定有隐情,错过了一次道歉的机会,这次却是怎么都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