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让我在死之前能再看见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两个肖杨怎么会死?我怎么会知道真相!”
“小小,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杀了人?”玉瑟上前几步,在离古小小几步的安全位置停了下来:“之前我是有事情瞒着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假好人!”古小小道,“我好恨我当初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会去找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你和墨非!告诉你,人就是我杀的,要是放我出去,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可能古小小的撕心裂肺的叫声惊动了门外的执行官,那边轻轻的扣了扣门问道:“公子,有什么事情么?”
玉瑟叹了口气,将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蒙道:“没什么事情,你说的对,这位女囚的情绪太为波动,我还是改日再来看他吧!”
执行官得言,打开门将玉瑟迎了出去,执行官笑着搓手道:“公子,天色不早了,将军迎你回去的车已经在大门口了。”
余年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喊了个马车到衙门门口,玉瑟不忘安抚执行官:“你好好看着那个女人,将军要查的事情,不要没有个水落石出就煞了尾——”
“是、是、公子教育的是,只是下官办的好的话好需要公子在将军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执行官看着玉瑟,笑的都快看不见眼睛了。
“自然,自然”玉瑟一边和他敷衍着,一边拉下帘子,催促上路。
这一路上玉瑟的心情都没有安宁过,要是古小小这件事情没有个水落石出,自己怕是一直会良心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