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妖怪这麻事情,心里有些暗淡,声音也低沉缠绵了许多:“我叫虞少,是鲛人,本来我是在浪水修行的好好的,可是修行画卷却不翼而飞,使得我不得不中止修行,到处寻找画卷,后经过赤鱬祈金龙,卜卦才发现那画卷,那画卷就在你处,所以我才千里迢迢……”
“画卷?”秋水喃喃自语“我好像没有什么画卷啊~”
虞少心里凄凄一笑,道:“就是你枕头下面的那副画卷~没有那幅画卷我不知道该怎么修炼下面的人身。”
“啊!”似乎一个深藏多年的秘密被人家轻而易举的道破,秋水的神色无处可藏。
“你!”秋水下半句话再也接不上来,今天给她太多太多的惊讶了。她怎么也意想不到真的有一天自己欣赏的男子的画像会是一个妖怪修行的工具,那个妖怪最终真会变成那个多少次自己魂牵梦绕的男子?
那虞少以为秋水不相信他,于是催动法咒,大肚子瓷壶忽然变大变大,哐一声将桌子压垮,直到瓷壶变成一个大号的澡盆大小,那小鱼慢慢直立起了身子,精光顿起,将整个大瓷壶都罩住,从瓷壶最最底处开始有一道最亮的光束慢慢如蛇形一般盘旋而上,瓷壶里面的种种都被这光芒所掩盖住,光束在最顶端裂开,分化成七道小光束,每道光束顶端爆裂着浪花一般的白光花束往下翻飞,如同一朵由含苞待放到盛开的光花。光花慢慢往下翻开,露出银色的长发在光芒里面飞扬,如玉的面孔含着淡淡的微笑,墨池一般幽幽的目光似乎沉静了无尽的记忆,他伸出一只手伸向秋水,秋水却骇得连连后退,她无法接受自己天天摩挲的画像中的帅气男子真的在自己面前显形,而且是自己天天倾心交谈的可爱的小金鱼,她实在是无法将这两者联系起来,如果这个时候还仅仅是无法接受的惊讶,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解释秋水昏过去的原因,男子执着的向秋水伸着手,秋水却步步退却,光芒慢慢往下翻,男子肩膀以下却没有如同画像上的那般银色长袍到底,而是没有修炼成型的银色的泛着金边的巨大的鱼尾。秋水尖叫一声,终于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秋水再次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淡青色的帐子,紫檀木的床顶,秋水的思绪似乎一下子被冻结了,好半天才会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情,简直是太惊讶了,这是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最令她惊讶到无法接受的程度的一件事情。
“还好,醒过来了”母亲苍白的脸转了过来,这几年伊渐璃衰老的很快,原本光滑的脸庞生出了些许皱纹,鬓角也有了白发,她只知道母亲因为姐姐的事情难过,不知道秋家香火的如何传递更让她心力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