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我不要带什么面具,我不要忘记秋水”
飞廉看着那个跌落在地上,还在摇晃的面具,半天才缓缓说道:“人心本来是难测的,我们的真心换来的并不是真意”
“所以我们都要带上面具?不已真面目示人?所以我们不能见女子不能动真心,就仅仅是害怕被相思咒侵蚀?”流羽的脸一下子通红,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你就没有爱过我母亲?她是不是就是忍受你的冷漠才离你而去的?”
一句话正中飞廉的伤疤,勾起一丝想念,如同一根细长的钥匙,砰一声打开尘封已久的匣子,往昔历历在目。
飞廉按着胸口,心头刀绞一般疼了起来,一滴血滴在地上的面具上,那么刺眼。
“宫主、宫主”庄梦蝶端着一大碗燕窝粥,看到脸红脖子粗的流羽,又看到滴血的面具,按着胸口跌坐在椅子里的飞廉,脸色一下子惨白,放下粥碗,捡起面具搁在桌子上,拿起手绢帮飞廉擦拭,一边叫唤着:“来人”一边扶流羽躺下。
又是一阵折腾,庄梦蝶看这流羽闭上了眼睛,才轻轻的掩了门,忽然感到一双手轻轻搭在自己肩膀上,庄梦蝶唬得往后一退:“谁!”
“别怕~是我”转出来的却是玥瞳妖媚的脸。
“你,你怎么上来的?这山这么高!”庄梦蝶怎么也没想到玥瞳能到山上来。
玥瞳笑嘻嘻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庄梦蝶,明白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掌握了主动权:“我要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庄梦蝶想起这个残忍的女妖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止不住的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根无法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