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着下去了。
“琴师?”流羽有些好笑,这也只有秋水想的出来吧~
“有什么好笑的~”尽管看不见流羽面具下的表情,秋水也能感到他的笑意,她走到镜子面前,将白兔子毛围脖取下来,露出脖子上的两三个红色的拇指大小的痕迹,秋水皱皱眉,指着对流羽抱怨:“你看你弄得,怎么办?”
流羽右手半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轻一咳,为自己的心急有些害臊,慢慢踱到秋水面前,拽住秋水去拿药膏的手:“不要弄掉,我的痕迹~”
秋水更臊了,有些生气的瞪着流羽。
流羽松了手,将手掌轻轻覆盖在秋水心上:“娘子不乖,刚才竟然说我是琴师,再不听话,我就在这里再留上几个作为惩罚~”
“不要”秋水终于投降了,将药膏放回桌子里,无奈的被流羽抱着坐在床沿上,一个很危险的地方,秋水的心跳又加速起来,只好岔开话题:“你不是琴师那要我说你是什么?”
流羽伸出指头刮了下秋水的小鼻子:“你是我的娘子,我自然是你的夫君啊~”
夫君?任何一个少女心中最圣神的字眼。
秋水红着脸将流羽一推:“你是谁夫君啊?我们又没有拜过天地~说你是琴师算对你不错了~”
流羽有些不满足,像个要糖吃的小孩把脑袋埋在秋水的怀里,喃喃道:“我不要做琴师,那我做情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