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直都很想离开皇宫。
白玉川没有回答,依旧盘腿坐在床上。
“如果你真这要这样做,我也不会拦你,也不会怨你,皇宫的确是个毫华的大牢,顶多我孤生一人在皇宫里终老此生。”雁翎公主话里充满了忧郁。
“你不用拿这套来对付我,我不吃这套,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我已经认了,真的,我已经放弃了离开皇宫的想法,可你父王偏偏要让我做官,说的多好听啊,刑部尚书外加御前督都,你有没有替我想过。”白玉川睁眼看着春翎公主,他实在不忍心去伤害雁翎公主,因为雁翎公主是个好女孩,身为公主,没有其他公主的刁蛮与任Xing。
“就是做官嘛,能有什么危险,尚书下面还有侍郎,你不用什么事都亲历亲为的。”雁翎公主的思想很单纯,她并不知道官场的黑暗。
“老实告诉你吧,你父王想让我替他杀人。”自从接到圣旨,白玉川已经明白了皇帝的想法,准确说,应该是欧阳烈的想法。
“帮父王杀人,父王坐拥天下,他要杀谁,还需要理由吗?”雁翎不懂了,如果父王要杀人,就是一道圣旨而已,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父王杀人,的确不需要理由,可是大燕朝杨氏天下却需要天下的民心,而且,有些人不是想杀就能杀的。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再问你一次,你肯不肯替我去求你父王,请他收回圣命。”
雁翎公主为难了,如果自己去求父王,那不是给父王抹黑吗?
“你不肯,那我只有冒险闯宫,是死是活只能看天意了,或许,我逃不出皇宫,皇宫里几千禁卫军,大内高手无数,以我现在的功力,哎!就算这样,也比坐着等死好,总算是快意人生了。”白玉川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他知道雁翎公主心软,特别是面对自己的问题,只要自己装装可怜,或许,雁翎公主就心软了,只要她出面,一切都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