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呀。”凌若问道。

“自然……。”

“逃跑是吧。”凌若再次问道。

张奇没有答话，显然是被猜对了。

“你逃不出皇城的，我姐姐说的事你考虑清楚了没有。”凌若问道。

“我不能去。更不能答应。”张奇此时对凌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凌若替他挨了一掌的原因吧。

“你担心被蜀山踢出山门，你拉心蜀山会说你是判徒。”凌若说道。

张奇点点头，没有回答，显然又是被猜对了。

“你只担心自己，你怎么就不想想，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受苦的不仅是我的族人，也是你的族人呀。”凌若说道。

“可是你们血洗蜀山……。”张奇闭目流泪。

“这件事我也参加了，我也不想否认。可是你认为只凭你们区区几个蜀山弟子就能替那些死去的弟子报仇么。你们同样杀了我们很多噬心兽，很多族人，我们找谁报仇去。”凌若说道。

“你们是入侵者。”张奇说道。

“是啊，我们是入侵者。你比我还了解人族，你说，纵然我们没有入侵，人族就不会自己打起来吗？无非不过一点，人族无伦怎样打也不会打到你们蜀山，我说的对吧。”凌若问道。

张奇不作言语，显然再次被猜对了。

“人族是人，蜀山弟子是人，我的族人就不是人吗？蜀山大战，你们负出了多少，我们同样负出了多少，大家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用鲜血换回来的。你们蜀山就没有滥杀无辜吗？当年白玉川不是也被你们蜀山冤枉了吗？做贯了首领，如今让你们做臣属，你们就乐意了，还打着替天行道的口号。”凌若不满说道。

张奇依旧不作言语，这次不是被说中了，而是无话可说。

“姐姐想平息这件事，让族人和你们之间作个了断，从此和平相处，不要再打仗，可是你们为了所谓的名义，硬是不肯。”凌若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这事我说了也不算。”张奇软了下来。他承认凌若说的是对的，长期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受苦的只是老百姓。

他亲眼看见热河城中的百姓，有些没饭吃，只靠官府发给的一些供给渡日，他曾经听说后方缺粮，他不忍看见这一切，可当时不能停下来，更不能没有大军，如果没了大军，等待他们的就是灭亡。

“白玉川说了能算吗？”凌若问道。

“从现在的局势看来，怕似他说了也算不了。”张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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