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故然在天绝山跟她拜了堂我也不理她。”白玉川大声说道。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还不是和霓裳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雁翎委屈说道。
“你哪根筋没对了,专替她说话!”白玉川大吼道。
“我那根筋都很正常。不做已经做了,你跟她已经拜堂了,你以为我心里好受,与其大家长期吵下去,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我日后登基,秦芸回了蜀山,就没人陪你了,你跟霓裳要是再不合,你有妻等于无妻。有我这个妻子却是陛下,不管做什么都有所顾及,我做些还不是为了你。”雁翎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跟她和平相处太难了。在天绝山的时候说不用武功压我,刚才你也看见了,动不动就要揍我。”白玉川一脸不屑,情不自己握住雁翎小手,他心里好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要是变温柔了呢。”雁翎哭哭啼啼说道。
“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她会变温柔,就她……。”白玉川大咧着嘴,一手指着门外。
“我是说如果。”雁翎再三强调。
“变了再说吧!你也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很麻烦,不上不下!我真的很着急。”白玉川解释道。
“我没有怪你!以前你不理我,我有怪过你吗?好了,不防碍你了……。”
雁翎话还没有讲完,传令兵就到了门口,还发出一声尖叫。
首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