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贞节为大——”
宋歌突然肃了笑容,指着胡用怒骂道:“Cao蛋!就是你这样的人,以为自己读过圣贤书,明白圣贤之礼,就胡乱断人生死,草菅人命!我告诉你,那些垃圾书,都是***Cao蛋。人生于天地之间,男女都一样,都是活脱脱的一条命,为何女子就要为了贞节而死,而男人却可以不受贞节的约束?吴秀才,你怎么不为了贞节去死?”
胡用被宋歌一顿臭骂,气馁了不少,“笑话,男人有什么贞节可守?”
宋歌气愤地说:“世间男女,本就是相互区别又相互依存的,不分贵贱,不分彼此。男人既然可以三妻四妾,那女人也可以朝三暮四。你说你男人可以不守贞节,那么,男人保护妻小,总是天经地义吧?你的妻子被人欺负,为你守节,三番两次自寻短见,你想想,她的心里有多苦?而那时,你又在哪里?你看看你妻子额上的伤疤,难道非得等她死了,你才高兴吗?”
胡少妇听着宋歌的话,不能自己,嘤嘤啜泣。
胡用用眼瞄向妻子,看到额头上贴着的白布,心绪澎湃。
老妇抱着小囡囡走到儿子身边,轻轻地说道:“为娘的作证,芳儿她是清白的。”
少妇听到婆婆这样说,本来轻声啜泣,变成了哭泣。
胡用木立着,无限矛盾。
宋歌继续说:“你的母亲把你养大,你总要回报她吧?这是孝道,你读的狗屁圣贤书上也有的道理,这总该是天经地义吧?可是,你尽的孝道在哪里?她饿着肚子在田里劳作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生了孩子,却不尽教养义务,只知道一味地想着自己考取功名,那又何必生养出来呢?”
胡用被宋歌的问话问的无地自容,但还是不服气,不理睬宋歌,走过去牵住妻子的手,“回家吧!”
妻子点点头,跟着走了。
老妇抱着小囡囡,也走了。
宋歌从桌上拿来那两个麻团,又把地上的捡了回来,赶了上去,“大婶,这个拿去吧,有一只有点脏了,洗洗也能吃的!”他对鄞县才子胡用很看好,寻思着怎么用这个人。
老妇摇摇头,说道,“家丑,让宋公子见笑了!”
宋歌硬塞给老妇,说:“大婶,这几只麻团本来就是给你们的!还有,我刚才的那些话,说的重了,可能伤到了胡用哥,还请你多多开导。胡用哥是个人才,只是太过迂腐了,如果他不嫌弃,我渴望与他结交为至交好友。只是在下不学无术,恐怕难以入胡用哥的法眼。”
老妇勉强接住了,说:“宋公子说哪里话啊,是我的不肖儿子没用!”
宋歌说:“呃,改天,我肯定登门谢罪,并想和胡用哥好好谈一谈,麻烦大婶从中说和说和。”
老妇说:“宋公子能够和我那混账儿子谈谈,那最好不过。”于是,她就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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