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小的甚至没有对他用过刑罚!就是这样一个经过,并没有别的隐情可以商榷以及怀疑之处。”
李员外听了这样一个经过,大声喊道:“冤枉啊——大人,我家思儿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后半夜不让他睡觉,他当然经受不住,为求一刻休息,他只得委屈招供了!请大人明鉴呐!”
为了睡个觉,就连小命都不要了,这样的读书人也确实够窝囊,够没骨气的!娇生惯养者,养尊处优者,不肯吃苦者,大多经受不了任何折磨,没骨气,卖国贼,都是这帮混小子做下的!
做父亲的知道儿子这副德行,也听之任之,不去管教培养,这样的宠爱,不是爱护儿子,根本就是贻害儿子!
宋歌听完这些,已是心如明镜,杀人者无疑不是李思了,于是叹口气,又问汪典狱,“那你判断李思是杀人凶手,还有别的证据吗?”
汪典狱不屑地说道:“大人,别的证据是没有了,可是凶手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不够吗?”
宋歌大怒道:“放你妈的狗屁!人命关天,如此大案,哪里能够这样草草结案的?我再问你,那杀人凶器找到了没有?”
汪典狱见者宋歌发怒,胆怯了,嗫嚅道:“这个……还没呢,或许是他杀了人之后,随意丢掉了吧!”
“随意丢掉?你汪典狱就是这么办案的吗!那你问过凶手丢哪里了没?有没有带着凶手去指认,去搜寻杀人凶器?”宋歌再次问道。
汪典狱摇了摇头,心惊胆颤,只是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嘴上轻轻嘟噜,“谁会自己没有杀人而承认杀人啊,傻子也不会这样啊!”
宋歌怒视汪典狱,冷哼了一声,说道:“汪典狱,你到过凶杀现场,看到过尸体,对吧?”
汪典狱点了点头。
“尸体的喉骨被割断,对不?”
汪典狱又点了点头。
“仵作验尸之后,是怎么说的?”
“这个……”汪典狱迟疑着说不出话来。
宋歌大声喝道:“典狱难道忘记了吗?仵作说,死者因喉骨被人瞬间割断而死,凶器很可能是一把薄薄的小刃。典狱大人,那我问你,给你一把薄刃,让你去割断一块骨头,你需要多少时间能够做到?”
“我……”听到这里,汪典狱已经知道自己对于这个案件的审理,大错特错了,冷汗涔涔而下。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你觉得他能够在一瞬间割断一个人的喉骨吗?”宋歌再一次大声问道。
汪典狱垂头而立,默然无语。
李员外已是磕头不已,口中念叨,“青天大老爷,还小儿清白啊!……”
宋歌说道:“此案本府亲自重新审问!”
……
[怎么回事,三个多小时不审核,打瞌睡也太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