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堂主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他能有什么事情?他一个穷光蛋,而且坐着回不了头的危险事业,我混的好好的,要不是他是珍儿的大哥,还真的懒得理睬呢!
宋歌想着,然后说道:“我只是想要救他Xing命而已!但是高兄要是不说实话,那么在下就无能为力了,只好打道回府了。“
“难道,难道事情败露了?”高托山又是一阵轻轻地惊呼,感觉失言,又想要辩解,感觉辩解似乎是徒劳,只好咳嗽了几声。
宋歌也不想再绕弯子了,反正从高托山惊慌的口中,他已经知道了他们摩尼教头领今晚在上塘镇聚会是真的,而且方腊已经跟随陆行儿,去了上塘镇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早去干什么,好像提前奔丧似的!反正他宋歌已经错过了方腊,于是就对高托山说道:“你们教会有一个教徒,被官府抓走了,威逼利诱之下,他全盘托出了你们教会的事情,并且说出了今晚将在上塘镇有教会的头领聚会,因而,知府宗泽已经派人到上塘镇埋伏了眼线,并且将在今晚带领庆元厢军,捉拿你们教会的头领!”
“真……真的?”高托山惊呼了一声。
“如果是假的,我宋歌不会躺在床上睡大觉啊,何必辛苦从鄞县跑到这里来?再说,对我丝毫也没有好处,还要被你们误会,差点送掉小命!”
“那,那可怎么办呢?”这样都问的出来,高托山也是一个十足的棒槌!
“我把消息告诉你们了,至于该怎么办,现在时间还早,你们总不需要我教你们怎么办了吧!”
“这个……宋公子稍等,在下出去一下就回来。”
宋歌本想说他也急着赶回去,没空在这里呆着,但是还没开口,高托山就已经起身走出去了。
没办法,人家客客气气地对待自己,总不能不辞而别吧!只能再等一下。
等了没一会,宋歌突然感觉头晕晕的,难道跑路跑的多了,气血上涌的缘故?他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软绵绵地晕倒在了地上。
然后,高托山和那个中年男子从一处暗道走进了屋里,高托山问道:“张兄,你觉得他说的可信吗?”
张姓中年男子神秘地说道:“可信又不可信——”
门外,小可怜与小猴子正站在院子里等待着宋歌,突然,小猴子吱吱地叫了起来,小可怜也感觉到了不妙,转身想要窜出去,可是一张大网已经从天而降,牢牢地把它们罩在了里面。
同时,从四周跳出了几十个汉子,用力拉住网绳,迫使小可怜无法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