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的“庸人自扰”,这个血月离怎么会知道?
她心里一惊,手指“刷”地从琴弦上划过,挂断了琴弦,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殷红的鲜血从滚滚的纤纤玉指上渗出,滚滚却感觉不到疼,她只是惊讶地看着血月离,这个家伙,他、他、他怎么知道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