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摆手说道:“沐大叔不用麻烦了,反正都是自家兄弟,而且这个房间也挺大的,住我们俩个绰绰有余。”
“如此,老奴便放心了,两位也早些休息罢,老奴先行告退。”沐管家会心一笑,果然是个讨喜的少年。
“沐大叔慢走。”秦好点点头,笑着冲他挥挥手。
目送沐管家离去,转而看向依旧立在门外的死小子,说道:“进来吧,住在沐府的这段日子里,我睡榻你睡床。”
说着,便先进了屋子,冰魄脸上的神情始终未变,跟着进去,顺手关上门。
“没想到,你这么快便找到了莫千痕。”冰魄来到桌旁坐下,看着半躺在榻上的女人,幽幽说道。
“不过是找个人而已,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倒我。”秦好得意一笑,冲他挑挑眉。
“是吗?”碧绿的眸子轻轻眯起,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上下打量着榻上之人,却恰巧看到她颈间隐约露出几道抓痕,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听起来,你倒是无所不能,不过,这里又该作何解释?”双眼顿时眯地更深,危险中带着丝丝邪气,食指一伸指向她的颈间。
他不说,秦好倒忘了那里受着伤,不觉伸手摸上去,看着他说道:“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听她如此说,冰魄却也不恼,只是看着她道:“听闻世间女子皆爱美,虽说这伤未伤及面部,不过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当真不怕被外人取笑?”
“切,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身上有疤,我就要取笑你?况且,这伤只要一好,自然也不会留疤。”秦好嗤笑一声,双手覆在头下躺好,自小她就十分顽皮,像今天这种挂伤抓伤的经历也曾有过,往往都是只要伤口一结痂,过段日子就会慢慢好起来,皮肤上也没留下什么疤痕。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死小子为什么每次都好像要和她过不去,说起话来阴阳怪气,没几句中听的。
“难道你是在说,这伤你并不打算管它?”冰魄缓缓起身,来到榻前,幽绿的双眸直直盯着她颈间的抓痕,冰雪般的脸上隐隐闪着让人完全猜不透的光芒。
“怎么会,至少我也止了血,不怕会失血过多而挂掉。”秦好奇怪地看向他,猜不透这小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这个小少年是不是生活在很复杂的环境当中,所以才会小小年纪,就变得城府极深,想得很多。
原来,只是止了血……
当真是个不怕死地女人!
“如若我没猜错,这伤是被那只妖鸟所抓。”冰魄说地极为肯定,脸上带着自信地光芒。
秦好稍一惊讶,点头道:“应该是那只妖鸟,我只看到它的眼珠是紫色的,而且尾巴像凤尾。”
“果然是它。”粉嫩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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