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推开花炎哲的,是她,从炎哲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
炎哲,又好的到哪里去?
他的心,比罂粟的心好要痛个百倍。
那句小皇女,那句臣,他只是怀着希望,想要再试一次,试试她的心。
她却没有任何的防抗,原来,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臣子罢了。
罂粟的沉默,更坚定了炎哲的想法。
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花炎哲向罂粟盈盈一拜,“臣不打扰小皇女休息了,先行告退,改日,定当带上礼物,前来谢罪。”
不待罂粟回话,就迅速的逃离了她的视线。
他怕,怕自己在她面前多呆一刻钟,眼泪,就会忍不住的掉下来。
给读者的话:
纠结!纠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