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罂粟,你怎么哭了?”燕子归心下一紧。
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子哭泣的样子,好奇之余,隐隐约约夹杂的,却是浓浓的关心。
快步上前,燕子归将手绢塞进了花罂粟的手中,“把眼泪擦干!”
花罂粟仍然在不断的抽泣着,让燕子归欣慰的是,花罂粟抬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锦帕。
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不是让你滚了吗?你回来做什么?”
花罂粟气鼓鼓的讲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现在她很不想燕子归出现在她的面前,尽管她自己现在双目失明,什么也看不见,她也不希望闻到燕子归身上的气息。
失去光明的她,听觉与嗅觉都变得优异了起来。
刚才,在燕子归自报姓名的时候,燕子归离花罂粟仅仅是一步之遥的位置,因此,花罂粟清楚的嗅出了燕子归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她在熟悉不过了,那是花炎哲身上的味道。
那是只能属于她的味道,可是却出现在了燕子归的身上,加之,那几年,花炎哲时不时的提起燕子归的缘故,花罂粟明明知道花炎哲只把燕子归当作是好兄弟,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到底是怎么了?
花罂粟,你早已经没有资格去在乎花炎哲了不是吗?是你亲手将花炎哲从天堂,推进了地狱的,不是吗?
花罂粟在心中提醒自己,嘴里吼出来的,仍然是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滚!”
这一次,一个滚字,是真真切切的燕子归惹恼了。
他花罂粟凭什么这般的指责他啊?
“这年头,还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啊!”燕子归忍不住的感叹一声,转身离开。
他才不要再去理会花罂粟那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有这个闲功夫,他还不如把精力全部用在花炎哲的身上,查出名儿夜探花炎哲卧房的目地。
直到脚步声远离,花罂粟在拿起锦帕,将自己的眼泪擦拭干净。
转过身,花罂粟拄着竹棍,慢慢的向屋里摸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内,忽然的传来一声痛苦的低吟声。
花罂粟急急忙忙的将竹棍扔在了一边,提起裙摆,便向房间奔了进去。
虽然花罂粟在这陶然居住了一个多月了,但是,失明的花罂粟,仍然是对这里的地形不太熟悉,跑得太急,花罂粟猛然的跌在了地上。
“啊!”痛苦的声音,不断的从房内传了出来。
花罂粟咬着牙,忍着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摸索着走进了屋内。
这个屋子的摆设十分的简单,屋内所摆设的东西也是一目了然。
大大的厢房内,正中间的位置放着一张竹子所制成的圆桌。
厢房的东面,靠着窗户的位置,摆着的是一张在简朴不过的小床。
木床之上,躺着一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