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两人的手触动了什么机关,本来敞开的玉棺瞬间合上,楚沐寒满意一笑,覆在她手上的手,更紧了一些。
秦沫一僵,不知为何,心头泛了些不该有的念头,方才,楚沐寒就是故意的,闭棺,怎么能让她一个外人来做呢?那不是亲属才做的吗?
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一般,搅得她心慌,回头,问问叶离才好,她总觉得,楚沐寒方才不是跟他父母说那番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解释不清楚。
他为什么,在他父母合棺之际,独独将她留下?
楚沐寒轻轻地刮了一下她冻得通红的鼻子,神色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宠溺,“还在想什么?这里还冷,我们先出去再说话。”她的身子,承受不起寒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