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逸轩给的理由是,当哥哥的就是应该挑起重任,保护住弟弟,哪里来得争皇位之说,甚至还立了族规,不准楚氏的任何旁支跟族人相互残杀。
楚逸轩轻轻走过来,微笑着说,“湘儿,我去一趟御书房。”
叶舒湘眼皮轻轻一抬,点了点头,无奈地说,“你一直都去的,不必日日来告诉我!”楚逸轩总是喜欢下朝之后就来代园坐一会,然后再去御书房批阅奏章,到了午膳的时间再回来陪她跟孩子用膳。
“我心中隐约有不安之意,你要小心些。”楚逸轩不安地说,这时候早已经过了他平日批阅奏章的时间。只是他的心中不知为何,一直跳啊跳,跳得他莫名的恐慌,这种感觉,从不曾有过。
拖了很久,看叶舒湘还是安安分分地逗弄着孩子,他也不好再拖了。
但愿是他的错觉吧!
叶舒湘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奇怪的看着楚逸轩,“哪里来的什么不安,瞎想。”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安之说。
楚逸轩无奈,走到代园的门前,仍旧回头看了叶舒湘一眼,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向御书房走去。
头顶的阳光突然黯淡了许多,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叶舒湘觉得有些莫名的寒意。呆呆的站着,突然想起,她的药已经煎好,木木的拿起方才放下的药。药真的有些凉了,叶舒湘无奈地吩咐娴矜再去煎一副药。
娴矜端着重新煎好的药来到前面,就要走过前面的门,整个人忽然有些哆嗦,药汁从碗中溅了出来,烫了她一下。娴矜犹豫一下,把药先放在一旁的假山石上,站住想要稳定情绪。
为何不安呢?连皇上离去的时候都是不安的!这忽然变了的天色,真的有些古怪呢!
叶舒湘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看着还在她怀中的孩子,脸上冷静的表情,一种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她只觉得突然间意识有些模糊,感觉到身体象是被抽空了般,无法支撑,这是怎么了?
难怪楚逸轩会不安,现在的她也十分的不安呢!
这段日子里面,她每日都用内力护住心脉,不让心脉受损,靠缪言开出的药来维持住生命,可是如今忽然的无力感,她竟然连内力都运不起来了。
娴矜匆忙地走了进来,把药搁在桌面,抱过叶舒湘怀中的大皇子,再把药递到叶舒湘面前,“娘娘,你先喝药吧!”此时此刻的叶舒湘脸色苍白如纸,怎么忽然会这样呢?
叶舒湘勉强地喝下药,苦涩的味道在她的喉间蔓延开来,她觉得,连心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