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有一刻是懊恼的?恼我没有将你带回稻国。”他语轻,很轻,怕给别人听到,只留了她能听到的声响。停下脚步,她微微的怔了片刻,仿佛之间,她有些懂了,之后,却又陷入更加迷茫之中。
稻宇果然知道她的身份,似乎更了解她的目的。
但是稻宇为何又不像华帝这般直接来夺她的心呢?
这一切,就是无数个打了疙瘩的结,解开一个结,又结上了另一个结,她困在其中,只能呼吸,却寸步难行,挣扎着,媸舞握紧了双手,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我一定要谨记,我是媸舞,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报恩,我唯一的任务就是乱华。
没有回头,她又朝谷外走去,满心的慌乱,却怎么都抑制不住。稻宇这么做,是为了助她?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这般助她?他又知道多少有关苍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