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也不想再受这控制的折磨。
采完草药,已经入夜了,她有些看不清归路,因为才下过雨的缘故,没有月光,怅静幽眇。但是她依旧很轻易的就回到了木屋,屋内,孤灯燃及,寂静幽凉。轻轻的迈步进屋,媸舞将趴在桌上休息的囚婆唤醒。
“小姐。”见她回来,囚婆立即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却被她阻了回去。接过她手里的草药,囚婆走出了屋里。
看着囚婆走后,她这才软下身来,除了疼痛,就是疲惫。走到紫檀木床边,拿出师父的药,她轻轻的放进他嘴里,随后便坐在他的身边,一直守着,看着他缠满纱布的胸腹,伸手给他拉上棉被。
“姑娘……”忽的,唤声在她耳畔响起,很是虚弱。昏暗的灯光下,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眸,似乎有很多话说。
“媸舞。”盯着他的眼睛,她忽的说道。
“媸舞姑娘……”
“媸舞。”她似乎不悦,再次强调出声。
“媸舞。”男子妥协了一般,跟着她唤了起来。
“舞儿。”她接着又说,一双动人的眼眸很是认真的盯着男子看。
“舞,舞儿。”顿了片刻,男子才又跟着她唤出了口。
“以后别再这么做了,你不认识我,不必为了媸舞区区一个女子白白的牺牲了Xing命。”满意的点点头,媸舞又僵硬的说了起来,但是为他掖棉被的手,却是无比的温柔,仿佛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我……”
“公子歇息吧,很晚了。”细长的手指覆在他的唇上,媸舞止住他欲想说出口得话语。扯着浅色纱衣,踩着莲步,她起身朝外走去,消瘦的身影翩然若仙,恍如薄烟。
木门半掩,而门后的目光却幽邃复杂,这女子,似乎很喜欢闹脾气。
“囚婆,你说,就这么杀了他,这天下是不是也能大乱?”半躺在紫檀木榻,面对暗处,媸舞轻问,似乎明白躺在床上那妇人的心境,囚婆心里,明明有控制不住的恨。
“小姐,囚婆忠了仓国一辈子,现在敌人当前,囚婆自是恨不得将那厮千刀万剐,但是,囚婆会遵照主人的指示办事。”囚婆翻了翻身,顿了好一会才有回应。
“可是为了苍术?”媸舞猜测的问道,阴皇后的子嗣,囚婆势必以死守护,而她的用处,就是随意牺牲。
“小姐……”囚婆有些无奈的唤着。
“等完成师父的吩咐,我便杀了你,让你去见阴皇后……”话语未完,却是猛然的翻身而起,青丝未绾,衣衫未整,赤脚出门。
“你想如何?”飞快的伸手拦在门外,媸舞冷眼看着欲进屋内的稻宇。
“杀了他。”狠声说道,幽邃的眼眸格外认真的盯着她看,似乎有意传达,愿她能懂。
“他养完伤便走,跟我并无关联,你不必这般劳师动众。”媸舞根本从一开始就懂,他若想杀,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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