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的作祟。”
太监再次清了清喉咙,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宣读圣旨的内容。
墨莺歌听着对方在一点一点的数落自己的罪责,最后竟然把太子中毒的事情都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并没有感觉太大的慌张,因为这个结局是她自己早就已经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快而已。
就算人家知道的话,那么她现在也是绝对不能够开口承认。
“你们说的这些无非就是空口无凭,仅凭这几局猜想对象定我的罪,这实在是太简单了吧。”墨莺歌在太监念完自己所有的罪责之后,开口说着。
太监把手中的身子收起来,然后微微的眯缝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墨莺歌:“听你这意思,难道是你想抗旨不成?”
抗旨,是一条死罪一般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把这个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
墨莺歌在听完这句话之后耸了耸肩膀:“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我就是当初的乱臣贼子,那么我跟你们走一趟又何妨。”
“小姐,你可不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们也无非只是想要以此……”竹意反正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话,但是直觉告诉他是绝对不能让墨莺歌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跟着他们离开之后,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竹意不知道,但是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肯定会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