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的面色微动,这才抬眼看向宋倩如,眼底隐隐有些不耐。
为了防止有人入场滥竽充数, 凡进入市舶司进行博买的商人都需缴纳十两的入场费。所有人均可叫价, 但若是虚叫——没人敢虚叫,这可是朝廷的地方。
侃侃而谈的一番话,让得申雨竹与荒三生等都惊愕的朝王欢看去。
宫宴一散,大家积存在心里的话终于能放开的说了。镇南王以一敌二干翻闽王与大皇子之事,简直不要太多谈资。
还有人私下打听秦凤仪,譬如,平郡王回府,第四子平琳就跟他爹打听呢,“听说信州是镇南王亲自带兵打过来的,爹,是真的吗?”平琳品阶太低,未能到太宁宫迎接秦凤仪回朝。
两人的距离已是平生未曾有过的近,几乎是皮肉挨着皮肉,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热度。
他一夜没睡,但精神却比平时更好,举手投足间,他身上似乎又流露出了前世一代仙尊的绝世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