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抱着她的男人有了身体反应。
深更半夜,两人穿着里衣依偎在一把太师椅上。
苏慕灵下去也不是,坐着也不是。说话也不是,装傻也不是。
他晓得她觉察了,低着声,压上她耳根说:“眼下身子还不行,做不得什么,抱一会就会好。”
萧文煊讲几句话又心不在焉地抚摸她的手,指腹柔柔滑过她手背上雪白的肌肤,眼里有风流的神气。她定一定神,发现他依旧生龙活虎。
萧文煊佯装镇定,抱她起身来到床前,把她放在床上后,又往炭炉里添了几块银炭,这才也回到床上。
天已微明,苏慕灵一夜未睡掩嘴打了个哈欠。
萧文煊放下幔帐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身子紧贴着,他的嘴唇贴着她头上秀发,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疲惫的两个人很快就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金珠敲门:“郡王爷,该吃早饭了。”
门里,苏慕灵没精打采地命他:“过一个时辰再送。”
金珠听了,把饭又原样端出去。昨夜闹贼,萧文煊又被王爷半夜叫走,现在补觉没人怀疑。
此时的萧文煊正在床上打坐运功。
苏慕灵身着杏红里衣,衣扣松松系着,露出寸许月白胸衣,长发如瀑披在肩上,正在紫檀木书桌前写着蝇头小楷。
一个时辰后,苏慕灵把写好的字收起来。洗了手,来到床边。
萧文煊也慢慢睁开眼,身上衣衫尽数湿透,一双桃花眼却双瞳剪水格外清亮迷人。
“你先躺下,我叫人进来。”萧文煊轻抚苏慕灵脸庞,站起身。
经过两天的排毒,他的体内毒气已经去了大半。之前的孱弱无力的身子也恢复了力气,他现在要做的是在别人面前依然装作病魔缠身,痛苦不堪的样子,不让平王对自己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