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成年人,除非是单纯的情感宣泄或是有意的杀鸡儆猴,一般都会心照不宣的点到即止,林岑虽然上辈子可能是阿基米德口中能翘起地球的神奇杠杆成精转世,但好歹装载了基本的交往礼仪。
听着师弟语气里含了明显的哭腔,赶忙放缓了声音:“什么叫莫名其妙的话,那可是名著选段。能放进课本写上‘熟读并背诵该段’的那种,比你说出来的描述好多了。”
他声音一放缓,夏天琅反而觉得自己更加委屈,难得狗胆包天了一回,跟自家师兄抬起杠来,“要论代入感的话,名著选段哪会有自我口述有效果呢?毕竟我说的可是真人真事。”
尽管最后四个字因为理智回笼被刻意放低了声音,但还是像一根锋利的细小针头,藏在少年因为委屈而显得软绵绵的语气里,把这一另类的绵里藏针不偏不倚的扎在了林岑的心上。
想到老狐狸于闲谈间提及的有关于夏家祖先手刃数千邪灵后,掘坑引水以葬,并将祖宅建于一旁起镇压之意的传说,再结合自家学弟童年那九龙夺嫡一般的狗血画风,以及九大家族历年嫡系式微旁支作妖的常见下作手段,那句几不可闻的真人真事的真正主人公究竟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杯壁传来的温度告诉他此时正是饮茶的最好时间,但他忽然就对这杯他长时间仔细泡出来的茶失去了胃口。
他抬起眼,在夏天琅还未察觉的情况下,快速而认真地,扫了少年一眼。
从大众的角度来看,夏天琅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能称得上是“别人家的孩子”,相貌出众,知情识趣,家世显赫,能力和智谋哪怕是放在变态扎堆的沈班也称得上是可圈可点。
最不可思议也是最难得的是,跻身了权势煊赫的九大家族精英行列里的人,不管如何,或多或少都会生出一股或许自己也觉察不出的矜傲气。
可到了夏天琅面前,不知为何,那张“谦谦君子”的人设就好似长在了他身上,让他在一干趾高气昂的家族子弟中,开成了一株出淤泥而不染,近墨者赤的奇葩。
现在想想,他师弟这种行为与其说是与生俱来先贤投胎的谦逊有礼,不如说是一种根因深种的不安全与不自信。
父亲的早逝让他尚未体察出身显赫带来的众星捧月,反而让他过早的尝遍了嫡长子树大招风招致的种种苦果。对他而言,九大家族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和归属的存在,相反,它充满了刀光剑影,是他童年噩梦的来源。
而在转而渴求力量的过程中,他拜师沈苍梧。后者虽然给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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