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林岑站起身来“没有意外的话,今晚应该能得出答案。”
看着他向门口方向走去,夏天琅蓦地反应过来“师兄你这是要去夜猎,不行,太危险了,我......”
下半截话被埂在口中,因为林岑正好从他身旁经过,闻言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头顶。
是那种一触即离的触碰,像不善哄劝兄长对待爱护有加的幼弟给予的安抚。
“我拒绝,你太弱了,到时候交起手来会拖我后腿的。”男子的声音传来,是他一贯的挤兑风格,却不知为何在此刻多了一层温柔的情感。
门啪嗒关上,针落可闻的堡垒内,夏天琅只觉得双颊如烧,心跳如擂。
堡垒外被棋局设定成了典型的仲夏夜晚,摒除白日里高得过分的热度,露出一点可贵的沁人凉爽。
林岑整了整衣衫,向前走去。
你说得对,他在心里回复了那个已经沉默下去的质问,我是很害怕,所以我不敢再向任何人许诺保护。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草菅人命,就会作壁上观。
我会保护他的,尽我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