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收剑回手,南宫诩松了口气,瞬间便觉得呼吸都通畅了。
萧子让见此,笑了一声,道:“阿容真是好聪明。”
“那是自然。”花想容笑了,道,“去吃晚膳吧,等会儿掌柜的会把钱给我送过来的。”
花想容说完便转身向客栈楼上走去,萧子让低了低头,收上了他的扇子,也上楼去了。
玄衣人进了客栈,掌柜的连忙道:“客官里边请,小二会带您到您的客房去,待会儿客栈的招牌都会给您送到房里,您慢用就是。”
玄衣人刚要走,便听南宫诩骂道:“是不是你擅自做主让出了房?你是不是皮痒了,本公子还没尽兴呢!”
“没有啊公子,”那人苦着一张脸,道,“是掌柜的说有别人让了房,才让你们停手的。”
玄衣人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问掌柜的道:“是谁让的房?”
“回公子,是方才站在这儿的那位姑娘。”掌柜的道,他亲眼看见了此人把南宫诩压在下风,虽说南宫诩的剑术在江湖上排不上名,可就冲其不怕楚国王室这一条,他也不敢得罪。
玄衣人皱了皱眉。
姑娘?
刚才有什么姑娘站在这儿吗?
他没有任何印象,所以也就不再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