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想不起来了。

于是他话锋一转，对张应星道：“以后别叫我老师了，在咱们这行里，你得叫我一声师父，知道吗？”

“师父？”

小男孩不解地挠了挠头，道：“听起来怎么老里老气的？”

方元随手在他的脑袋上弹了一下，道：“什么老里老气的？这叫传承懂吗？一声师父大过天！以后你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还不是得师父给你扛着！”

此话一出，方元忽然楞在了原地。他的脑海中瞬间像是被电流刺穿了一般的刺痛，一股眼泪莫名其妙地就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手指轻轻沾染了一些，方元看着这点点的湿润一时间竟有些痴了。之前宋雪遇害的时候他的心里那么难受都没能流出半点的泪来，这是……这是怎么了？

过了得有一小会儿的功夫，方元才在张应星的呼唤中缓过了神来。面对张应星一脸迷惑的样子，方元不由地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张应星却一脸尴尬地指了指方元的脸，小声道：“师……师父，你怎么突然就哭了呢？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了吗？”

往事？方元忽地一笑，道：“要是真的能想起来的话，或许就好了。”

二人穿过了宋家别墅的后花园，来到了一处藏匿于草丛中不易被察觉的小狗洞处。张应星小声吹了几下口哨，过不多时，狗洞的那边就有一个不大点的黑色毛团拱来拱去地挤了进来。

这一人一狗，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这小黑狗倒还真是有点灵性，看样子应该是在这里潜伏了有一阵子了，而且和张应星的配合也算的上是亲密无间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倒是让方元更加惊讶了，这小黑狗在抬眼看到了方元的一刻顿时就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一人一狗四目相对，那感觉像极了孟婆汤里掺了水，上辈子的好兄弟在这辈子竟然相了认。

特别是那小黑狗的眼神，那他娘的那像是只狗啊？那分明就是个人的样子，这表情也太丰富、太生动了点吧？就算是三维动画的特效也不过如此吧？

这时张应星热情地给一人一狗做了下相互介绍：“师父，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小黑狗，我叫它小黑。小黑，这是我师父，今天刚刚收我为徒。”

方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黑的狗嘴巴子，他有种错觉，就认为小黑下一刻就能说出一句人话来。然而事实却并没有朝着方元预想的方向发展，小黑只是略微地哼唧了一声。

方元不易察觉地缓出了口气，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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