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我小时候是个好奇心特强的孩子,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想吃,我吃过虫子,吃过土,至于石头我自然也吃过,但那只是一颗小石子,很小很小,往嘴里一扔,嚼是不敢嚼的,就那样如同囫囵吞枣般地咽下去了,初进嘴的时候,还品尝了一下其味道,只感觉凉凉的,除此之外,索然无味,吞下腹中,由于东西很小,也无甚异常感觉。
第二天,在如厕之时,因为跑肚,来不及进茅房,就蹲在猪圈旁,褪下裤子,只听得一阵“呲啦呲啦”之声响过,再看一下地面,发现那颗小石子已经被我拉出来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做那种无谓的尝试了,
因为觉得太没意思。
巨(ròu)盘踞于这荒野之中看来时(rì)不短,此期间必定“品尝”各种“野味”,对石头肯定不会陌生,想必,个中滋味一定有所体会,据我之猜测,可能与我之感觉会大同小异,没给我留下什么想头的东西,在它那里自然也不会“刻骨铭心”。
如此费尽周折,把这些很不好摆弄的顽石吞下肚子,难道是想千古流留名,载入史册不成?
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之归于是那种“雁过拔毛”,“佛面剥金”的“乞丐”心理在作怪,即:与我遭遇者,天上飞的,地下走的,不论巨细,都要统统囊括于吾之腹中,便可得到最大的满足感,这就是它的处世宗旨。作“人”准则。
看来,不仅是人间有着诸多的怪僻之人,动物界亦不乏此种异类。
逢到此种特殊群体,恐怕连天王老子也将它们奈何不得,唯有听之任之,随其自由施展了。
石头们还在持续地向着边缘移去,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巨(ròu)这时反而突然平静下来。
那些石头们也颇感意外,我见它们在楞了一下后,停止了向前移动,这时的草丛又恢复了原先的祥和与宁静,加上石头们均停止了喧闹与叫喊,本来是一片混乱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我也觉得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正在努力地研究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之时,突然,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发现了一个谁也没有觉察到的动向,即:开阔地的边缘部分在悄悄地向上卷起,一开始并不明显,因为它的速度极为缓慢,好象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逐渐的一点点成形,变成一个与石头圈儿对应的巨大的园圈,自然,从石头那边是难以立即发现到的。
因为草丛都是很高的,稍微远一点处的些微的变化不是立即就能觉察得到。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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