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起伏的。她也不知道她是想让叔裕伏低做小,还是希望他潇潇洒洒拍屁股走人。
她是想要他表现出他的爱和在意,又怕自己再次陷入这个漩涡。
要真是等到他发难三次才下定决心,那过得也太窝囊了。
她向芙,人是一等的人,家世也是一等的家世,才不要做那想不开的窝囊废。
叔裕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阿芙生涩但顺利的打包成功,泪眼婆娑的吻了吻熟睡中的澄远,毅然决然叫周和套了车,驶出了裴府大门。
周和什么也不知道,心里觉得不妙,看着夫人大包小包的独自出门,不停的给叔裕使眼色,只希望二爷能给他句话,他当即就叫车夫回马厩去。
可叔裕只是一脸阴沉的站在那,竟然什么也不说。
看着裴府大门缓缓关上,周和终于忍不了了,转头对叔裕道:“二爷...”
叔裕沉声:“闭嘴,别问。”转身就往回走。
周和只好跟着。
叔裕本想回载福堂,突然想起澄远还在元娘房里,急刹脚步,一头栽进融冬院。
推开门,看着那个睡醒了,不哭不闹四处打量的小娃娃,叔裕呼出一口气,慢慢在摇篮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澄远被元娘带的性子极好,看着这个胡茬都冒出来的陌生壮汉,也不害怕,咧嘴一笑,依稀可见一排粉嫩嫩的牙床,老头似的。
叔裕看他好玩,轻轻挠了挠他的小脸,澄远笑的更开心了,小腿乱蹬。
叔裕微笑,微笑,然后无声落泪。
他是个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可是却在家庭生活中总是失败。
年少时候是个莽撞爱惹事的儿郎,成婚之后是个不会疼老婆的傻汉。
但愿能做个通情达理的阿爹,不要像如今的裴老太爷一样,招人厌烦。
叔裕感觉自己行走在一个既定的轨道中,越是想摆脱这宿命,越觉得无力。
是不是老天爷已经预先写好命格,他天生有杀赋,就留不住一丁点爱呢?
澄远人小不懂他的难过,笑得天真无邪,攥着他的大手不松开。
周和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从门缝里看着叔裕默默落泪,心里约么也懂了二三,暗自发愁。
叔裕着实是狼狈了几日。
家贼未除,他舍不得把澄远交到除了周和之外任何一个人手上。
两个大老爷们儿,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的确是格外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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