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宫里头的人都是知道的,陆贵人觉得并没有好隐瞒,她手指抚过脖子,那里的疤痕早就没了踪影,可似乎在心头留下了阴影,至今想来还有些后怕,遂点了点头,表明确有其事。
“事发后,你并未对此事多做追究,可钱常在还是因为此事受累,当日自是失去了参加百花宴的资格。”这些都是后来江城告诉她的,彼时她觉得都与自己无关就没有多做关注,听过也就算了,还告诫江城没必要牵扯进后妃的林林总总之间,后来还是月桂偶然提起容若才得知里面内情。
原来那日怡妃的百花宴不止是邀了后妃赏花喝茶那么简单,本来在宴会中间皇帝还打算给钱常在一个晋升分位的口谕,等着贺岁时再行正式册封,没想到宴会还未开始钱常在的猫就惹了事,后面那些自是不了了之了。
月桂曾说,钱常在母家原是也是京城中有名望的家族,这些年逐渐式微,朝中只她父亲一个正三品的官位苦苦支撑门楣,不过这一代却出了她的一个兄弟,自小性格叛逆放荡,长成后没学父兄走科举从文的道路,反而是在束发年岁偷摸着去从了军,这一走就是五六年,没想到这一回来还真就挣着了个军功,这下不景是光耀门楣,就是钱常在也因此受了庇荫,皇帝看在她兄弟的面上原打算提一提钱常在,可谁料想就出了这种事。
好在皇帝并没有多责怪,只是冷落了钱常在一段时间,不过怡妃好好的百花宴让钱常在坏了事,心中便怀了恨,感觉钱常在仗着兄弟的军功就连她也不放在眼里,后面好好的折磨了一番钱常在。
大家听的容若的话,说是失去了百花宴的资格,却都是心照不宣,明白容若底下那层意思。
陆贵人温煦的眉眼低垂,身姿恭顺温婉,闻言叹息道:“俗话说养不熟的猫,丢不弃的狗,钱常在也是心善,嫔妾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中,姑娘刚才说嫔妾是故意的,难道那猫是嫔妾驯养的不成,不然它为何又要扑向嫔妾。”
旁人想想也有道理,猫这等物种,谁知它疯起来会不会毁了你的脸,陆贵人何必冒这个险。
容若眼尾一挑,扬唇道:“要猫听话何必亲自驯养,刚才文太医不是说了,黑猫身中兰雀根,如果陆贵人你那日的衣服上沾染了兰雀根的味道,你说黑猫不扑你扑谁?”
陆贵人哑然失笑,摇着头道:“我越发听不懂姑娘的话,请姑娘明示。”
“不要急,那套宫服我的丫头已经取来了,让文太医验过后,大家就明白我的话。”容若侧首看向殿门口,大家惊讶的发现双手抱持托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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