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石块模样的东西,可是说它是石块,又更像水晶琉璃,在大殿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晶莹剔透,棱角突出时会泛出一点白边,没有粉色宝石那般闪耀,却也美的叫人移不开目光。
陆贵人视线一对上容若的手掌心,瞳孔猛的放大,脸色唰的变的惨白惨白,“你怎么会……”她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指尖掐了一把手指头,疼痛让她猛的清醒,“这,这是什么?”
“是兰雀根!这就是兰雀根啊!”文太医兴奋的大叫一声,不顾形象的冲过来凑到容若的手掌前,眯着略有些昏花的老眼,伸长了脑袋,“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模一样,莹若宝石,通透晶亮,角翻雪沫,固而不化啊!”
容若干脆把东西给文太医,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平视着陆贵人,嘴角带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眼睛里却静若深井,没有一丝波澜,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哄人入睡般附耳呢喃:“陆贵人没看清吗,要不要仔细看看?”头歪了歪,“不对啊,陆贵人应该很熟悉才对呢,毕竟你可是天天要拿来用的啊。”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陆贵人撑着手往后退,可不管她怎么退,容若的视线紧紧的追踪在她脸上。
“是秀心啊,秀心她给我的。”容若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眼睛微微一弯,嘴角带出一抹清冷残酷的笑容,“镜湖的水那么冷,秀心跳下去都被冻的不行呢,可是你看,她手里紧紧的握着这个东西,那是她的冤屈,她在告诉我……她死的很冤啊,陆贵人!”
“啊——”陆贵人眼前闪过一个画面,孱弱瘦小的宫女被人拖出去用力推进结冰的湖中,可是她没死,被人救了回去,但是她怎么能不死呢?!
“秀心偷听了你和身边人的对话,她知道你要陷害我,那傻孩子惦记着我对她的一点恩惠,以为偷了你手中的东西你就没办法构陷,不过她一个下等宫女冒然进入贵人寝宫自然就引起别人的怀疑,被抓住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然后……”容若眉峰一扬,弧度优美的侧脸带起几分冷厉气势,抬高了声调,厉声道:“你想害她失足落水而亡不成,你就叫人活活把她捂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