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尸斑更重,淤青颜色也深,而另外一边相对轻一些。”
“两位大人说的本宫有点听不懂。”怡妃拨开面上凌乱的一缕碎发,美眸含波带水,音似念奴道:“按刘太医的话来说,凶手是个有功夫在身的,且应该起码也要孔武有力,否则怎么能一口气就行凶成功呢,再则凶手还是个左撇子,对吗?”
刘太医对着怡妃作揖:“是的,娘娘。”
怡妃转头,对着嫣然巧笑道:“皇上,既如此,肯定是和容若没什么关系了,你看看她弱不禁风的模样,总不能有这个力气吧。”
“怡妃,现在是你断案还是晁大人断案,全凭你一张嘴,就想给人脱罪,是不是以后这京城内发生各种案子,都交给你怡妃来断好了。”蔺妃气太子不自重,一把邪火烧的挠心挠肺的,明知不该在皇帝面前找不痛快,非要说出来才高兴。
晁震抹了一把额头没有的汗水,很明智的站在一旁不轻易搭话,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什么都没听见。
皇上眉头一皱,刚给蔺妃丢了个不满的眼神,有宫女踉跄而出,跪倒在面前,扎扎实实磕了个头,一头磕在石头上,额头的皮破开,满是血流,她眼露害怕,瑟缩着身体,大喊道:“皇上,贵妃娘娘,奴婢都看见了,那个黑衣人和静王府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