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身为有杀人嫌疑的对象,她双眸间清透坦然,气质淑华。
晁震不禁怀疑,如此人物,果真会是跟人偷情心狠手辣之辈?不太像啊。
容若指了指地上,见晁震不知为什么突然发起呆,叹了口气自己蹲下去捡起东西来,伸手递过去:“晁大人,您的证物掉了。”
晁震恍然回神,递到眼前的正是那封书信,上面‘赠郎君’三个字大刺刺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暗含情肠的娟秀字体映照在容若清透分明的眼中,晁震半点都看不出应该有的羞愧恼恨。
“容姑娘,真的是你所写?”晁震不知怎么的就把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
容若莞尔一笑,眼眸中带着几分戏谑,“大人平日也是这么审问犯人的吗?那我自然也是要随着大流喊一声冤屈才可行。”
晁震干咳一声,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就听容若接着又道:“大人可否让我看看里面的书信。”
证物到了晁震手里,照理说不能再交给别人的,以防叫人寻找契机在证物上做什么手脚,可对上容若澄澈的双眸,晁震这个‘不’字就转了个弯,有点说不出来。
容若见他犹豫,想了一下,道:“未免叫人说是非,不如由大人打开,我只看一眼就好。”
这样一来两全其美,晁震觉得也未尝不可,看一眼总不能叫信纸平白的消失了,倒是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于是,容若就着晁震的手先看了一眼上面的诗,然后眼神放在落款的地方上许久,忽的,眸光微动,起了波澜,里面有光芒闪过,刚要开口,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哪儿来的登徒子,简直是败德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