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羡慕嫉妒,不过她的父亲在朝中是三品官员,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贵重了,可在鹤鸣台里,一个个不是朝中新贵就是肱骨大臣,或者皇亲国戚,她父亲那点品阶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文琪妍也有自知之明,她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也没有当宰相的父亲当倚靠,日后最好的结果就是许一门相差不大的亲事,当一个无波无澜的当家主母,相夫教子,也许还要和妾室争风吃醋。
看前面,被瑾贵妃看重的哪个不是侯爵国公家的嫡女,将来或成为王爷正妃,她倒是不奢求嫁给某个王爷当正妃,若是当个王爷的侧妃也可,最好是当太子的庶妃,待来日太子登基,她也能因着伺候有功而被封个妃位,岂不比做什么当家主母强几百倍。
到时候也能像怡妃宠冠六宫,或许像蔺妃命好生个太子出来,若她够手段的话,就是皇贵妃的位置也未必不可能啊。
文琪妍睫毛垂盖下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欣喜,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千金闺阁小姐的端方秀雅,嘴唇相碰,浅浅一笑道:“贵妃娘娘记得臣女的名姓,实乃臣女荣幸。”
“好!好一个妍字!”出乎文琪妍预料的,皇帝在边上冷厉中带着刺骨笑意的声音响起,叫人听了渗透入心的发毛。
文琪妍猛的抬起头来,嘴角的一抹淡笑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看到了皇帝沉郁冷锐的眼神如刀锋,瞳仁一颤,转向瑾贵妃,同样的,瑾贵妃的脸色也不大好,凤眸凛冽,眉目雍容的脸庞此刻少了那份慈和亲善,霎时间矜贵清傲起来,两人比肩而战,遥远的可望不可及。
心口没来由的起了一阵慌乱,文琪妍在什么都没琢磨透时,就听见皇帝冷沉的嗓音带着不悦的隐怒,“来人,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子押去大理寺审问,连同文泰驹一起给朕拘起来,擅入宫廷,与贼共图,视为谋逆!”
文琪妍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去,她软倒在地,眼神迷茫的睁的大大的,嘴巴想开口,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拼命的呼吸,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她不过就是来赴个约而已,什么大理寺审问,什么谋逆?她听不懂!
等侍卫粗鲁的从地上一把拽起文琪妍,肩膀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一激灵,人反而清醒过来,“皇上!贵妃娘娘!怎么回事啊,臣女犯了什么罪,臣女不过是无意中进了梅园而已……皇上,请听臣女说啊……”
“父皇,儿臣以为或许其中有隐情……”端王的话还没说完,文琪妍在挣扎间,从她身上落下一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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