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打颤的忍下一阵阵不间断的疼痛,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讥笑:“什么世道,被打了还要感恩戴德,我倒要问这位嬷嬷一句,大昭立国明令禁止私下行刑,你不怕如今你和蔺妃做的这些事叫皇上知晓了,该如何问罪?”
老妪松垮的眼皮一撩,眼底闪过一抹狠辣,阴恻恻的笑道:“你等见到天明的日头再去阴间告状也不迟,你可别给老奴浪费功夫,还是老实交代了,免得再受些皮肉之苦,我是知道的,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最怕疼,你要说的老奴满意,老奴便赏你个痛快,也好过你此刻遭罪。”
容若嘴中轻呵一声,吸了一口凉气,眼眸中带着灿灿明光,直视老妪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对,我背后有人,就是她派我来勾引静王,混入京城,再到给太子妃诊病下方,全是她指使的。”
老妪肃然站起来,蹲到容若面前,面带急切道:“是谁?”
容若嘴巴张了张,缓缓的扯开一抹笑容,似夜间绽放的昙花,有清风徐徐的潋滟明媚,声调放轻成气音,一字一顿道:“……就是……蔺、妃、啊!”
“混账!”老妪脸上横肉一抖,肥厚的右手猛然甩出去,重重的打了容若一巴掌。
容若被打的眼冒金星,重啪到地上,牙齿磕到肉里从嘴角流出一股鲜血来,她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脸上麻辣辣的痛楚不算什么,她现在的身体早已不像是自己的,像被浸在冰水里一样无力,明明该冻僵,可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叫嚣,抗议。
老妪重新站起来,拢在袖筒里的双手端在胸前,眼皮子一厉,恶狠狠的瞪着容若,嘴角边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好酒不吃,就休怪老奴了,你们几个过来,给她扔外面的水缸里去。”
两三个小太监拖着容若从房间里出去,方打开门外面狂风咆哮,吹的人衣袂翻飞,容若的衣衫早被血水打湿,叫冷风再一吹,使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寒噤,皮肤不受控制的发颤。
容若脑子里很清醒的想着,若是绿雀在这里,该提点她一句——喏,这也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当它在突然间接触温度低于体温的事物时,变会发生颤抖,痉挛这些感官反应,以此来向身体的中枢传达必须即刻避免,也属于自我保护。
‘嘭——’容若纤瘦的身子被砸进水缸中,激起一层水花四溢。
十二月的京城早已冰天雪地,往外面放上一盆水都能马上结冰,显然这缸和水都是从屋里头现搬出来的。很快,溅在外面的水滴凝结成冰,在水缸周围挂起了长长的冰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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