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就好像是身处在血淋淋的屠宰场,亲眼看着容若拎起一只老鼠的尾巴,用几根削尖了头的木扎子定住它的四肢,然后以银钗做刀,从头到脚剖了开来。
别说月桂,饶是其他的老鼠不通人性,大概也晓得了容若不可欺,都不敢围拢过来,即便如此,也没逃过最终被开膛破肚的命运。
容若甩了甩右手腕,抬头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道:“好久不练,手生了。”
“……姑娘,您不怕?”月桂往后贴着墙壁,她现在感觉虫子还没有容若可怕,其实想问的是感情您这以前经常干给动物剖肚子的这事儿?
容若用银钗戳着什么月桂看来血肉模糊的东西,头也不抬道:“人都剖了,老鼠而已。”
一句话像雷击一般瞬间打的月桂久久不能回神,等容若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才惊醒道:“啊?”
容若端着破碗送到她面前,另一只手往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淡笑道:“回魂了,来,把衣服退下来,我看看你伤口。”
月桂往破碗看了一眼,黏糊糊的,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拧了拧眉头,小心翼翼道:“姑娘,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就地取材的呗,革命老歌唱的好,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
敌人给我们造,你看,这不是现成的送来疗伤外药了。”容若把破碗放到月桂身前的地上,让月桂躺下来,帮她褪去外头的褂子。
月桂趴到地上时,就想要起来:“姑娘,还是奴婢先给您……”
“少废话。”容若一把按住了她往下压,用手指头在破碗里捣了捣,挖了黑色的糊状物均匀抹在月桂身上,后背和臀部被杖打后淤青红肿,还有的干脆打破了皮,血迹已经干了,留下一大片血肉模糊看着非常吓人。言情
容若心里叹了口气,不管如何,这事终究还是自己牵连了月桂。
月桂下巴搁在手臂上,让主子给自己亲自上药,总有些不大自在,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努力转移关注点,问道:“姑娘,这个药从哪儿来的,怎么牢里居然还有疗伤药啊。”
容若涂抹好了之后,让月桂保持动作不要起来,看着碗挑了挑眉头:“这个啊?不是有人送过来的么,地上那么多呢,你自己瞧瞧。”
随着容若手指头一划拉,月桂转头一看,一地触目惊心的虫子尸体,也不知道容若是怎么办到的,关键问题在于,容若手指头的位置……
月桂胃里涌起一阵恶心,她背上被抹的难道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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