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以临摹为乐。结果却因此出了事,还闹到官府,后来双张夫妇的后人被牵连进去,出狱后发誓再不产此种纸,这种技艺就此失传。
“你的意思是,会做这种纸的人有嫌疑?”皇帝手指转着腰间玉佩上一颗绿色玉珠,尾指勾起下面垂落的流苏,沉声问道。
太子眼眸动了下,沉吟道:“恐怕会制纸还不行,不懂药方的话,也不能知道该添加什么药材?”
“呵——别问,再问下去,指不定静王会给你找出多少个人来,昭德殿都装不下。”蔺妃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
“本宫倒是听说双张纸的制作过程中需得添加一些药材进去,而那双张夫妇本也是颇识药性之人。”说起双张纸,瑾贵妃眼中恍然想到陇西邺凉的场景,那是她离开西凉的最后一段路,一脚踏过后,便再也回不去西凉国土。
蔺妃两道眉头高高挑起,盛气凌人的脸庞闪过一个明显的讽刺笑容,从前到现在,赫连容一向不是个善茬,这次处处跟自己作对维护那个小贱人,她一看就有问题,随即蔺妃眸光一闪,面色顿黑了下来——难道是赫连容看自己一把年纪了不可能再生,把赌注压在了静王身上?
蔺妃越想越有道理,否则前几次怎么赫连容总是招容若去明玥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