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嘲弄意味,“果真是蠢到家了。”
桑昭媛指甲抠着地面,太过用力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脑袋中回想起那一日在御花园散步,是谁在说魏太医是陇西邺凉人,那里出过风靡全国的双张纸……又是谁无意中提及太子妃信任容若,非容若的药方不服……什么时候转过换药方的念头的,格橘?不,是格兰……
桑昭媛猛的瞠大双目,瞳孔也跟着放大,是谁?到底是谁?难道一切都是算计?不不,不可能……她转头看向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格兰,桑昭媛摇了摇头,不会……
随后,桑昭媛突然想到,若格橘能出卖自己,换了格兰为何不可能?
失去力气的桑昭媛整个人再次摔倒在地,她嘴里发出凄然的惨笑声,笑声不连贯,像是夜鹰啼哭,听者发渗,她终于明白,这一场算计里,她彻头彻尾就叫人利用了,可到底是谁?是谁?
“原来是桑昭媛和魏鸿远勾结害人。”蔺妃用睥睨的眼神扫过容若,暗恨没有把这家人带下水,又叫容若这个小贱人逃脱了,冷声冷气道:“皇上,既然查明了事情真相,全是桑昭媛一手谋划,不知道如何处置呢?”
太子跟着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摇头道:“前不久陆贵人害的昭媛流胎,怕是记恨上了太子妃吧……”当时查出来是陆贵人一人所为,可联系陆贵人跟东宫的关系,桑昭媛会记恨上也正常。
皇帝尾指甩过腰间玉佩流苏,杏黄色的流苏晃出一个轻盈的弧度,沉下了眉眼,看也不看桑昭媛,冷冰冰的语调道:“下了她的昭媛分位,贬为宫奴,既然她这么喜欢使手段,便叫人用猫刑处决吧。”
一听这个刑法,怡妃眼皮子动了动,低头垂眸不语,蔺妃脸色也白了点,倒是没有再开口,想来皇帝也是恨极了桑昭媛的手段,才会开口说出那么残忍的刑法。
“把她,拖下去吧。”皇帝一挥手,刘恁立马使眼色叫殿中的宫人把有些失心疯喃喃自语的桑雪拖了起来。
瑾贵妃侧头对皇帝,请示道:“皇上,还有个魏太医……是先下狱还是……”
皇帝却是没有看向她,眼眸一动,望着慕北辰道:“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还有谁在桑雪背后?”
瑾贵妃捏紧手指头,雍容的面庞没有半分表情外泄,不过眼中闪过一抹嘲讽悲凉,多年夫妻,瑾贵妃哪里不了解皇帝,他这分明怀疑自己就是桑雪背后的人。
容若垂目,用手指头抹着衣袖处一点污渍,眼底流转着丝丝嗤笑,皇帝明知桑雪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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