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恁右手三根手指小幅度的摆了摆,让前来禀告的人退下,悄声靠过去对皇帝道:“皇上,是太子妃来了。”
皇帝皱了皱眉,不悦道:“不在东宫休息,来这里做什么。”话虽如此,还是叫人打开殿门,不过太子妃才小产,身上有血腥晦气,不得入殿,更不能靠近皇帝。
于是,身子孱弱的太子妃就叫人扶着跪在殿门口,对着皇帝的方向遥遥磕了个头,直起身时,因为血虚还差点晕眩昏倒,头往后仰起,见她面无气色,一看就是病中未愈,清秀的眉眼写满了哀愁,眸色凄婉,未语先有泪。
外面又起了风,风声肆虐,卷的一副满目疮痍的景象,容若从她的地方看过去,仿佛太子妃成了一个纸片人,随时都要被大风刮走。
太子妃眼睫微颤,努力使自己抬高音量,不过摇摇欲坠的身体,却无法支撑的全靠侍女搀扶:“父皇,儿臣替母妃求情,望父皇网开一面,饶过母妃不知之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