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收拾东西时看到了画卷,还满脸惊喜道:“哇,王爷把姑娘画的好漂亮。”
容若抽掉发髻上的银钗,一头墨发倾斜下来,打在她的面巾上,如春波泛出荡漾来,嘴角撇了下,道:“这不是我。”
“嗯?明明是姑娘啊。”彩蝶把画卷小心翼翼的卷起来,虽然面纱下的脸描绘的很隐晦,一般人只能朦胧感知上面画的女子很美,却摸不透长相,可熟知容若的,哪个会认不出来。
容若手肘撑在梳妆台上,身子跟着往后转了半个圈,笑眯眯道:“你家王爷说了,这是我祖宗。”
彩蝶美眸瞪了半晌,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哎哟喂,王爷真是太有情调了。”
容若嘴角一抽,所以什么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吗,情调在哪里,她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看出来。
下雨的关系,一入了夜,天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容若拿了本书靠在床上看着看着,眼看就打起瞌睡,窗口被石头敲了一下,她浑身一个激灵,人立刻清醒过来。
彩蝶走过去打开窗子,白羽冷峻的脸出现在窗口,“准备好了没有。”
“哟,小羽毛,半夜敲姑娘家的窗敲的很习惯嘛,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彩蝶总是习惯性要调戏人家几句,才转为正经脸道:“姑娘,我们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