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擦了擦手部,拉起帘子朝外钻:“作何大惊小怪,小蝶呢?”
说话时,容若捡起马车上的一把轻便油纸伞打开来,人站在马车上,看的更高更清楚,眼眸一转,眉头轻拢起来,“那间房子怎的塌了?”
“年久失修,再加上这几天连续几天大雨。”马车夫摇摇头,语声带着感叹,可眼睛里和脸上表情都是看戏的成分多一点,“穷人嘛,就是这个命。”
也不知道伤亡如何,容若可见官府已经派了人在清理碎瓦断木,间或传来干嚎哭喊声,再加上街坊邻居围拢了不少人,那场面就更加的混乱。
人们踩着泥泞,一脚一个水坑,大雨中,容若看到最前面站了一个很是显眼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摔楼了,应该在县衙休养的陈大公子。
“你们看见没有,陈大公子这样的才是咱们老百姓真正的父母官啊,伤成这样了还赶来关心那家人,不容易哟。”容若前头传来一位中年女子特有的大嗓门。
旁边另一个主动搭话道:“那是我们蓝县人的福气!”
“你们乱说什么,陈大公子虽然帮衬着周知县做事,到底没有功名在身,哪里是长久之计,我听说了,新知县马上就要来了,蓝县这块地啊,马上要变天了。”一个年级轻轻,身穿儒袍的男子大声咧咧道。
容若眼眸轻轻撩过,心中狐疑,说起来新知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