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再动一次内力,都会导致毒发!”与其说风竖在恼慕北辰,不如是暗恨自己大意,说什么算无遗策,就连附近藏着对方的人都一直没发现,他一只手的拳头拽的紧紧的,下颚崩成一条直线,暴起的青筋仿佛在昭示他的隐忍。
“我没事。”慕北辰轻描淡写的说道。
风竖将拳头砸在墙上,没有用任何内力,从而使得指骨都破皮流血,他发泄完之后,转身面对慕北辰,扯起嘴角一笑:“这样很伟大是吧,静王爷。”
带着挑衅冷讽的话语,使得慕北辰抬高了眼帘,从他平静无波的眼里,倒映出风竖颓败的模样,也就是遇到他,风竖才会偶尔表现出失控的一面:“我答应过她,使你无恙。”
“你忘了身上的毒也是拜她所赐。”风竖嗤笑一声,眸中却闪过不一样的刺痛。
慕北辰一只手放在风竖的肩膀上,清冷的声线在空荡荡的巷子口扬起,仿佛带着久远的陈调:“你不恨她,否则不会常年与山河为伴。”
风竖恍惚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常笑的脸容从未有过的沉肃,缓缓道:“我在寻找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