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道:“你认识他?”
白圣行头也没抬,但也知道容若问的是谁,这里面除了欧阳外,也没有询问的必要,他点头道:“他叫欧阳骞,一年前曾找过我看病,后来很久没见过,直到半个月前在蓝县遇到。”
容若忽然想起来,当时白羽说得意楼下喝酒的男人看到什么人追了出去,从此再也没出现在得意楼,莫非等的就是眼前的白圣行。
“他不是坏人。”白圣行清温的声音响起,唤回了容若散出去的神志,他道:“欧阳有些不善言辞。”
容若撇嘴,这哪是不善言辞,一开口简直‘阴’死人好嘛,那全身阴气森森的,真不知道他老婆怎么受得了他这种人的。
容若还想说什么,白圣行忽然喊了她一下,她定睛看去,不由得张大了嘴。
楚风稀奇了,自从认识容若很少见她有此时的神情,那副样子就跟乡下人第一次进城一样,不对,还夸张一千倍。
“太神奇了。”容若好久才发出感叹,抬头对着白圣行道:“不能想象,这里面居然放了一套完整的血脉经络,难怪支撑她活了一段时间。”
没错,剥离下蛇尾后,容若看到的是完整的骨骼脉络,不过比之死者原来的小了很多,藏在蛇尾里面,与她的下半身连接在一起,还能看到切口骨骼的地方有铁钉连接,最要紧的是,看起来手术的效果还不错。
“可惜失败了。”说这话时,白圣行嘴里语气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兴奋。
容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在死者面前说这句话好吗?她发觉白圣行这个人可能对医术有着狂热的追求,以至于缺失了一部分正常人的情感。
白圣行并未注意容若的神态,容若覆着厚厚面巾,他也看不到,眼底兴致盎然道:“我把蛇尾驱除干净,才能更加清楚的观测整副骨骼,就知道是真人的骨骼还是用什么做出来的。”好
显然容若对此也是有极大的兴趣的,二话不说就是开干,这样下来,很快太阳转到西边。
等待了大半天,尤其是在这个封闭的义庄里头,楚风现在觉得身上的衣服也都充斥着死味,不过他看了看斜挂的夕阳,心中更记挂另一个事情——小惹祸精呢,怎么快一天了,还没出现。
郝老大憋不住气,之前就出去透气,顺带着重整了一下民兵们,狠狠训斥了一顿,叫他们各归各位,除了那个晕过去的,划分了两组人马,一队十几个轮流守着南门镇的出入口。
听说不用守义庄了,民兵们还是能继续干的,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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