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才狼狈的爬出来,不过她一直以为欧阳骞跟在她后面的,怎么人不见了。
山体震了几下,慢慢的恢复平静,容若等了许久,直到丙山没有了动静,除了中间塌陷的一部分外,其他仍旧是当初的样子,她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有欧阳骞的身影。
难道他去找那口棺材了?
这个问题冒出来,容若觉得欧阳骞怕是凶多吉少,叹了口气,对着眼前的山说道:“欧阳那位大哥,你呢死了也不要来找我,最多我给你立个碑,烧点纸钱给你们夫妻两,你就安心随那变态去吧。”就是下了地狱,可别再给变态当提供器具的人形工具了。
“不用。”忽然,一道阴沉的嗓音好像发自地狱,把容若吓了一跳。
容若眨了眨眼睛,看到山的另一头欧阳骞走了出来,肩上扛着一口黑黝黝的棺材,浑身浴血,活像是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
还真给他找到了那口棺材,这人的执念该有多深啊,容若脸上的面巾早就没有了,她感受着许久没感受到的春风拂面,肩头的长发被风吹的凌空乱舞,全身灰头土脸,知道自己此刻一定狼狈极了。
欧阳骞看也不看容若,还是同以前那样站在原地,头微微低垂,只看得见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以及沉郁阴森的脸庞。
但是通过这一次共患难,容若察觉欧阳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特别是想到白圣行整天笑嘻嘻,结果背地里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看欧阳骞顺眼了不少。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容若明亮的眸子眯起来,手指向欧阳骞的棺材:“除了金丝楠木贵一点外,它到底哪里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