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那样层层剥开欧阳骞内设的防护,不疾不徐道。
欧阳骞木然的脸庞看着远处,声音刮过树叶,树叶发出沉默的叹息,“我和棉槿刚入南疆就被抓了起来……十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棉槿。”
容若听着欧阳骞没有起伏的语调似乎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不为之沉醉也不为之心碎,可容若明白越有如今的风轻云淡,当初一定已经历过天崩地裂。
容若的手指头蜷缩了一下,手里没吃完的一点肉扔进了火堆里,后面一定是个不美的故事,她犹豫着要不要探人隐私,在她成功的使得欧阳骞不知不觉进入她的话题领域中,她知道很轻易就能询问得到。可是她一向恪守着自己的行为道德,本来是为了探问妖谷铃心草,但再说下去……
忽然,她看到欧阳骞摊开的手掌,火光下,发出妖冶的黑,像是活了一般,在皮肤里游走着。
“那是什么?”容若皱着眉头,往他手掌的方向一指。
欧阳骞转过头来,眼睛阴恻恻的,看的容若心口一惊,这个眼神太过可怕,就好像当初糖丸要动欧阳骞的棺材时,带着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