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蛊术。”
容若眉头抖动了一下:“蛊术?”和蛊毒有什么不同。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知道这是南疆人才会的,通过药物和对人的精神折磨从而驯化。”欧阳骞的呼吸有些重起来,情绪仿佛不稳定,就算谈论自己十年的痛苦时语调都不曾发生变化的男子,在想到自己妻子经受的这些时,终于忍不住发出埋藏着的深深怨恨。
驯化两个字叫容若感觉有些不适,可她知道欧阳骞说出这个词时,心中一定更不好受,那个是他的爱人,妻子,最亲密的人,但他不能阻止别人加注在她身上的折磨,容若相信,那个时候的欧阳骞一定很绝望,很痛苦。
可是,这个男子现在坐在这里,用着平静的语调述说他悲惨人生,容若无法想象他是一个有着怎样一颗坚韧的心的人。
等欧阳骞的心情平复了一下,也是给自己消化的功夫,好一会儿后,容若才说道:“后来你又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然后遇到了白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