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神色凝重的点头:“她这样有几次了?”
楚风想了一下:“最初坠落下来的时候发生过一次,后来就没有了。”楚风至今想起糖丸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杀死他,就感觉心有余悸。
还不等容若说话,糖丸神色一变,空洞的双眼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瞳孔放大,身体也颤抖起来,像是秋日里瑟瑟抖动的落叶。
“和上次一样?”容若问楚风。
欧阳骞一放开糖丸,糖丸整个人蹲下来,双手摆着膝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大的眼珠子里蓄满了眼泪,要落不落的,嘴巴死死的咬住,好像逼着自己不能发出声音。
楚风和上次一样安慰,试图让糖丸清醒过来,边回答容若道:“是的,每次都是先不要命的杀人,然后再出现这样好像极度惊恐的表情,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容若垂头思索起来:“若是灾后应激性失忆,那见人就杀,不死不休又算怎么回事?”
“像蛊术。”欧阳骞冷气森森的话像是一滴凉水落在容若头顶。
容若猛然抬起头:“你是说蛊术?”
欧阳骞迟疑了一下,随后道:“只是有些像。”
因为棉槿中了南疆人的蛊术,所以容若知道欧阳骞是了解一些蛊术的,于是追问道:“那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