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一齐看向她,眼神中写着——没错,你就是这种人。
容若抽了抽嘴角——到底你们两是哪边的人。
随后,容若解释道:“我看到过糖丸发病的状态,一个被蛊术控制的人会有哪些反应,我大概也知道了。”
“不行,你不会功夫。”楚风一眼看穿容若的打算,马上反驳道:“到时候露出马脚,你被困在内部,我们更束手无策。”
容若白了一眼:“我就不能装作被打坏了要重新修复修复的样子啊,有这几天功夫,我完全能找到解蛊的法子了。”
楚风还在思索这个方法的可行性,糖丸拍手兴奋道:“好玩耶,讨厌鬼容若,我也要参加。”
容若一巴掌拍开她:“哪儿都有你,你闪边儿去。”然后对着楚风道:“刚才的那几个弟子瞧见了?”
楚风眨了眨眼,看见了啊,不就是几个黑袍男,长的都怪对不起娘胎的。
“挑一个中意的,其他都……”容若做了个砍头的动作,那意思很明显,让楚风易容成其中一个弟子,别的肯定要弄死,否则会暴露,“棉槿功夫不差吧,尤其现在身体里的毒物激发本能,杀死几个弟子完全说得过去,然后你浑身重伤带着‘奄奄一息’的棉槿回去讨功劳不就行了。”
楚风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这个重伤……不会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若眯着眼睛一笑,笑容越亲切,楚风看着越瘆得慌:“不受伤整天在里面蹦跶来蹦跶去,你就不怕露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