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瞄了一眼厍可汗赤裸的上半身,瞧瞧这个体格,啧啧,魁梧,健壮,胸肌像铁板,绝对不是木啴啴的小身板能承受得住的。
厍可汗此刻脑子里混乱一片,他昨晚先是遭遇了莫名其妙的一顿打,然后跟他交易的黑衣人跳出来说他耍手段骗人,又是好一阵子折磨,弄的他痛苦不堪,可从他上半身没有伤口就可以看出,来人绝对是专业的,既折磨了人,还一点都看不出印子。
连消带打的,厍可汗倒也算一条汉子,硬是没说出东西在哪里,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黑衣人突然变聪明了,随便说了两句话,他自己就翻了出来,厍可汗至今没想通。
后来他被扔了出来,就到了这个房间,一开始是浑身骨头疼,疼的他不想动,渐渐的,感觉不对了……心口好像开始烧起了一把火,邪火烧的旺,全都往下冲,咆哮着继续找个宣泄的出口……
后来一团软玉迎面而来,还带着淡淡花香味,厍可汗脑子都快充血了,哪里能想那么多,直接如饿虎一个猛扑上去……
只是现在被容若这么一看,厍可汗感觉浑身赤裸,给看的面红耳赤,恶狠狠道:“跟老子没关系!”
容若上眼皮一掀,呵呵一声冷笑,手指头往下一指:“昨天和她上床颠 鸾 倒 凤的不是你?”眼眸带着一点轻蔑,往下一滑,“人家都说穿了裤子不认账,你这裤子都还没穿呢,就不想认了。”
厍可汗:“……”窝草,这女人说话都是怎么粗俗的吗。
